即将回家,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我只买到了从广州南到长沙南的动车票,没买到从深圳北到广州南的票,而那个出发时间又比较早,只能提前一天去广州了,而且是我一个人。你听了,很是紧张,忙问能否再想其他的办法或者跟其他人一起,我说没办法。你在那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微微有点不耐烦说知道了,但是心里却还是暖暖的。你的话语其实很少,尤其是以前,现在总感觉我们的距离在一步步地缩小,你会在我面前啰嗦,要我在外面注意安全,注意身体,有时还会跟我嗑叨家里的事,尤其是妈妈的糗事。每当听...
文/罗金萍亲情像一条线,触碰就能两知,相互传递力量。孤独失落的时候,会感觉到安慰;哭泣的时候,会感到温暖;开心的时候,会感到格外幸福。这种妙不可言、亘古不变的情感在成长的路途中守护着我们不断前行。又是一年春节到。尽管现在过年回家很“受罪”,排半宿队抢票,车上挤压成馅饼,体力还没有缓和过来又得返程,但人们还是千军万马往家赶,甚至不惜买高价票。只因为在那千里之外,有归宿,有惦记,有连接心与心最温暖的地方。小时候,过年是一件特别值得期盼的事情,我每年都会提前两个月开始倒计时,觉得时...
(一)因为业绩下滑,我们公司应对的办法就是裁人,第一批辞退的就是几个已婚未孕的女子。失业来得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也不想与老公说,怕平添他心中的压力。他所在的软件公司工作压力很大,每月都要业绩考核,他整日惶惶不安。我走出公司大楼,木然地随便坐上一辆公交车,过了好长一段路后,下车,找家麦当劳进去。隔着窗玻璃看着外面的大街,想着按揭的房子,想着每月不菲的固定开销,想着生活压力大不敢要孩子,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正在我烦闷地坐着的时候,手机响了,原来是千里之外的父母给我打的...
文/张颖异一从我开始读中学的时候,我就在心里看不起我的父亲,因为那时候我认为父亲给我们家带来的是无尽的贫穷以及灾难,给我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以及被嘲弄……父亲是个老高中生,他在市一中读到高二那年,我爷爷病逝,作为学校寄读生的父亲失去了经济上的支持,只得退学。父亲读的高中是省重点,第二年高考,父亲的高中同学全部考上了大学。没能上大学是父亲内心一生的疼痛。父亲发誓以后一定要挣钱,绝对不能因为贫穷而让自己的儿女重走他的老路。我们那里传统的农作物就是庄稼。1986年的春季,我们家在责任...
文/高峪铭高龄父亲与岁月做着最后的抗争,无奈器官功能衰退,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老年性便秘深深地折磨着他,他又折腾母亲。母亲见面就跟我唠叨起来,说父亲白天也不到外面蹓跶,一躺在摇椅上就呼呼大睡,半夜却将灯开得通亮,哼哼唧唧地磨人,真是前世欠了他的。母亲这里还没唠叨完,父亲那里就叫开了。母亲边走边说:“几天没屙了,肯定又拉了一身。”我随母亲进了房间,果然如此。父亲大声责怪着母亲来得不及时,母亲不作一声,将父亲的裤子脱下,把床边早准备好的水倒在盆里,帮父亲擦洗,又帮他换上干爽的衣服。...
文/黄金梅您躺在床上怯生生地看着我,像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呵责。我心里有了数,一边目光尽量柔和地迎向您那惊慌失措的与年龄不相称的眼睛,一边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褪下您的裤子,果然,濡湿一片——您又尿床了。这就是得了两次中风又得了老年痴呆症的您!母亲总是很忙,一见您尿床,总像训孩子一样责备您:“又尿啦,又拉啦!”当然,最后还是会把您收拾干净,把脏尿片、被褥拿去河沟洗了。“我来。”我说。我揽下了照顾您的活儿,在上班前下班后。二十岁的我学会了给人换尿布,学会了给人洗澡,学会了如何逗孩...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丈夫和亲朋都劝她把孩子抛弃掉。原因很简单:这个孩子得了先天脆骨病,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孩。而做为母亲的张秀英却没有这样做,一直坚信着儿子终有一天会站起来。就这样丈夫不辞而别舍她而去,只留她一个女人家操持家务照顾孩子。一转眼几年过去了,而在过去的几年里丈夫一直没有音信。背地里张秀英也不知哭过了多少回,痛心过多少回。看着儿子浩天的腿,可能没有机会再站起来的腿,她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度过难关,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教会了儿子不可以轻易的流泪。一日,浩天见其他的同龄孩子背着书包...
今天是2012年1月3日,妈妈去世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来,我是在无限悲痛中备受煎熬的,我走不出这种失去妈妈的悲伤,晚上失眠、不愿说话、不想见人,情绪非常低落。很多人安慰我:妈妈八十多岁了,应该也是寿终正寝,不必太多悲伤啊。也许,我从小失去父亲,一直以来和妈妈相依为命;也许,生活中妈妈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平时总是备受她的呵护和关爱;也许,妈妈病的太突然,得病仅仅一个半月就撒手人寰,走的太匆忙,让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许……我是一个善于遗忘的人,但在妈妈去世这件事上,总是不能...
父亲走了!以后都不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了!虽然,我已经43岁,儿子也16岁了,怎么说也算是人到中年了,可内心里依然对父亲有着无限的眷恋。有父亲在,做什么事都觉得有靠山,父亲于我那是山,需要毕生仰视的高山!父亲走了34天了,可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依然在脑海里。这几天,每当凝视父亲的遗像,自我记忆以来近四十年父亲的形象,一幕幕,如同电影般浮现。一直都不敢想父亲真的离开了,在单位看着十多年前的录像,看到父亲的画面,止不住地泪如泉涌。我刚刚记事的时候,每次母亲不在家,父亲就做面鱼给我们吃。父...
看过一句以色列谚语,说:父亲帮助儿子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儿子帮助父亲的时候,两个人都哭了。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哭了。泪眼朦胧中,仿佛又看到父亲那执著而无助的身影穿越风尘向我走来,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绵延到身后很远的地方。父亲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便随奶奶改嫁到现在的村子里。在皖西北这个生长着贫穷、愚昧和野蛮的小村庄,父亲受尽了人间难以想象的排斥与欺凌。一直到现在,留在我印象中的父亲都是孤苦伶仃一个人,除了相依相偎的一家人,再没有一个可以亲近的人,他的善良与好客反而成为孕育别人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