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荫冬天的河干涸了,我相信,春水还将来临,那时白帆就是我们心中自由的偶像;风中的树叶凋零了,我相信,泥土里的梦将在枝头开花结果。你还将哭泣吗?是初雪掩埋了你的青草,但绿色终将归还于你。风暴扭曲了大树,我相信,种子已经插入深沉的泥土;洪水卷走了两岸 的房屋,我相信,孩子依然像天使一样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你还将流泪吗? 命运夺走你的财富,却不能攫走你的灵魂。痛苦像一块巨石紧紧压住歌唱的心胸,我相信,痛苦是欢乐的源泉,它将化为穿越岩石的力量。磨难使你千疮百洞,我相信,这些记忆恰如荆棘丛中的花枝,萦...
胡子宏当你静悄悄地沉寂于一种忘我的情绪中,这时你常常会忽视时光的存在,你会忘记你的出生你的死亡——你只听得到“嘭嘭”的心跳声。久了,你抬起头来,你看,阳光的绿荫又移了一寸,树木的嫩叶又长了一分,这就是时光。时光被你的寂静拉长了,许多的时光就恍若梦中一闪即逝了。正是这些点点滴滴、微不足道的时光,才组成了我们的生命。你看——孩提时期盼时光的消逝,恨不得让时光再生出一双翅膀,载着自己的理想快快飞翔。少年了,父母长辈柔柔的温情使你盼望时光就在温馨的一刹那凝固,以期品尝那一刻的甜蜜。成年了,你历经了爱...
碧波日子一页一页地被撕去,散乱地布满房间,像秋天里的落叶。生命是一棵扎根在大地上的植物,难道从一开始,迎接的就是义无反顾的凋零?日子,把乳白的芽儿拱出土层,把嫩绿的叶子一片一片地张开,把花朵一枝一枝地释放出香味,把果实酝酿成希望的彩色,甜柔的收成。即使岁月把日子砍伐成一株轰隆倒塌的大树,但也会有泥土下斩不断、挖不绝的根系,会重新繁殖出新的苗圃来;还会有顽强的种子,用它们独特的旅行方式,走遍世界,去繁衍成理想的部落,美的风景。(摘自《教育导报》)...
张宝同在通往未来的人生岔口,你坚定地选择了这条小路。路的那边是风和日丽,曲径通幽?还是急风残月,河边断桥?你无从知晓。带着美好的理想,带着远征的行装,林中的风景让你赏心悦目,信心剧增,瞧,多好的风景!走过了阳光,走过了树林,天间瞬时雷鸣电闪。没了伸延的小路,也没有遮雨的布伞,茫茫的荒野只是泥泞与黑暗。于是,你开始迷惘忧虑,懊丧不已,后悔当初没有走上岔口那边的小路,那片风景中也许会是花好月圆,阳光灿烂。然而昨日的太阳已落,失去的风景已过,生命的旅途没有回返的路程。你已没有了选择,也不能...
丹麦索伦·克尔凯郭尔程朝翔译生活是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一片混沌:在生活中,任何事物的价值都无法完全实现,任何事物的终结都是了犹未了;新的声音总是与先前听到过的旧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大合唱。万物皆流,各种事物都正在转化为另一种事物,而其混合物并不融洽、纯粹,甚至将分崩离析,烟消云散;世界上绝对没有什么事物是始终繁荣不衰的。生存意味着走向毁灭,意味着不能终其天年便 要趋于毁灭。人们对生活的热爱,在于生活的蒙眬不清,变幻无定。它就像钟摆一样不停地摆来摆去——然而,它的摆动决不会超出正常的限度。...
简媜我不是个画家,但撷取美的片刻,是我的心愿。我不是个作家,但纪录每一次的感动,是我的习惯。仔细想想,生活的本身即是书,即是画。也许前一刻,我们是阅书观画的读者,而下一刻,却又变成书中主角、画中人物了。更有可能,我们同时既是读者又是主角。每个日子,都是内容不同的一本书,风格迥异的一幅画。只是我们的脚步太匆忙了,常常忘记去读它,欣赏它,随意地浏览过去,便断言生活是一味地今日抄袭昨日,只是公式化的衣食住行罢了。阅读,不仅是认识符号而已,更要懂得符号所传递的内涵;而观画,也不只是五彩缤纷的调配...
见君时常为情所系,为情所牵,到底情为何物?情是灿烂的花朵,芳香四溢,浸人心脾,但若不精心培育,花儿就会枯萎。情是跳荡的火焰,疯狂炽热,令人心醉,但若不加制约,大火将吞噬一切。情是晶莹的露珠,美丽纯净,令人爱怜,但若没有心灵甘露的不断滋润, 大自然的阳光就会使之破碎。情是蒙蒙的迷雾,笼罩万物,神秘诱人,令人为之奋不顾身,但迷雾消散之后,才能拥有真实。情是飘浮的白云,纯洁轻柔,袅娜多姿,但其天性善变,对此只能不断调适。情是滚动的春雷,潇洒激越,震颤心灵,但电闪雷鸣后,平静才是天空的本色。情是...
英D·H·劳伦斯国庆译为了生存,我们需要同心协力,将人类所有的认知融会贯通为一个整体:我们必须努力将各种各样的知识糅合在一起;必须将各种各样的语言汇聚成一种巨大而清新的交响;必须将各种各样的人性投入熔炉以浇铸出一种新的 人性。请记住,我们的需要并非是任何私人的需要——并非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个人的需要。我们需要的不是荣誉,不是自我的满足;我们需要的是一种万众一心的巨大驱动力。有了它,我们就能造就一个伟大的人类,就能造就一个包含着个人自由在内的自由的民族。一个人无法造就出一个崭新的民...
刘鸿伏一些美丽的蝴蝶,我用锦囊收留它们,枕我如歌的年华。我的小小悲欢,只在这枕上——在这些落花上。虽然花朵已不再有昔日的鲜艳和芬芳,我却如此真切地感觉着它们露水中的一如初生婴儿的嘴唇。这些凋零了的花朵,在多少个晨昏,我一一拾起,轻抚那些粉红的、淡黄的、紫艳的、洁白的生命,如灵盈的蝶,在我掌上颤动。世界上有些东西仿佛专为我们而来。枕中的落花,就是一章一节的音乐:欲断还续的歌谣。在清凉的秋夜,我就着一枕落花,静静体味生命的愉悦与满足。在某一时刻,甚至会泛起一种异样的温情,幻起往事的光辉。我...
阿富汗 乌尔法特同是一条溪中的水,可是有的人用金杯盛它,有的人却用泥制的土杯子喝水。那些既无金杯又无土杯的人就只好用手捧水喝了。水,本来是没有任何差别的。差别就在于盛水的器皿。君王与乞丐的差别就在“器皿”上面。只有那些最渴的人才最了解水的甜美。从沙漠中走来的疲渴交加的旅行者是最知道水的滋味的人。在烈日炎炎的正午,当农民们忙于耕种而大汗淋漓的时候,水对他们是最宝贵的东西。当一个牧羊人从山上下来而口干舌燥的时候,要是能够趴在河边痛饮一顿,那他就是最了解水的甜美的人。可是,另外一个人,尽管他坐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