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男人:“怎见得你爱我?怎见得你对我好?”男人说:“有事发生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对你好。”什么?要等到有事发生才知道你对我好?那么平时又怎样?类似电影《铁达尼号》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机会率有多少,又有多少对男女会经历生关死劫?也许,女人这一辈子也没机会知道男人有多爱她。男人纵使多么爱一个女人。假使她一辈子也很平安,他就没有机会表达。每次听到男人说:“有事发生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对你好。”这句话时,我总有点遗憾。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有事发生?男人观察一个女人是否可以跟他同甘共苦...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说,她跟比她大一年的哥哥感情一向很好,然而,她最近开始谈恋爱,她哥哥对她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对她不瞅不睬,不再关心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变成这样。他是不是害怕妹妹被别人抢走?难道他想妹妹变成老姑婆吗?也许每个哥哥都是这样的。妹妹在他心中是纯真、简单和完美的。他害怕她被其他男孩子伤害,也害怕她被其他人抢走。同样,妹妹也会妒忌哥哥的情人,害怕哥哥会被人抢走。我们总是喜欢依恋别人。年少的时候,我们依恋家人,然后是依恋朋友,长大之后,依恋情人。有人可以依恋,...
不要说你无条件地爱一个人,爱,总是有条件的。你可以什么也不要,但是你要他爱你,这难道不是条件吗?父母爱子女,也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他们必须是他的儿女,如果是别人的儿女,他不会爱他们,不会用生命保护他们。女孩说:“我的确是无条件地爱他,我甚至不需要他爱我。”是的,即使他不爱她,她还是愿意守候在他身边一辈子,她爱他的才华。如果他没有才华,她还会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他吗?不会了。她的爱,还是有条件的。女人可以爱一个顶没用的男人,他没才华,没出息。女人说:“这还不算无条件吗?”但她要...
今年春天,孩子们在房前空地上,斩草挖土,开辟出来了一个一丈见方的小花园。周围用竹竿扎了一个篱笆,移来了一棵玉兰花树,栽上了几株月季花,又在竹篱下面随意种上了几棵扁豆和两棵丝瓜。土壤并不肥沃,虽然也铺上了一层河泥,但估计不会起很大的作用,大家不过是玩玩而已。过了不久,丝瓜竟然长了出来,而且日益茁壮、长大。这当然增加了们的兴趣。但是我们也并没有过高的期望。我自己每天早晨工作疲倦了,常到屋旁的小土山上走一走,站一站,看看墙外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和亚运会招展的彩旗,顾而乐之,只不过顺便看一...
认识张岱年先生,已有将近七十年的历史了。三十年代初,我在清华念书,他在那里教书。但是,由于行当不同,因而没有相识的机会。只是不时读到他用“张季同”这个名字发表的文章,在我脑海留下了一个青年有为的学者的印象,一留就是二十年。时移世变,沧海桑田,再见面时已是1952年院系调整以后了。当时全国大学的哲学系都合并到北大来,张先生也因而来到了北大。我们当年是清华校友,而今又是北大同事了。仍然由于行当不同,平常没有多少来往。1957年反右,张先生受到了牵连,这使我对他更增加了一种特殊的敬...
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了三十五年的漫长岁月,我又回到这个离开祖国几万里的小城里来了。我坐在从汉堡到哥廷根的火车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难道是一个梦吗?我频频问着自己。这当然是非常可笑的,这毕竟就是事实。我脑海里印象历乱,面影纷呈。过去三十多年来没有想到的人,想到了;过去三十多年来没有想到的事,想到了。我那一些尊敬的老师,他们的笑容又呈现在我眼前。我那像母亲一般的女房东,她那慈祥的面容也呈现在我眼前。那个宛宛婴婴的女孩子伊尔穆嘉德,也在我眼前活动起来。那窄窄的街道,街道两旁的...
我于1945年10月6日离开哥廷根,乘吉普车奔赴瑞士。哪里来的车呢?我在这里要追溯一下这一段故事。我在上面几次提到德国的交通已经完全被破坏,想到瑞士去,必须自己找车。我同张维于是又想到“盟军”。此时美国驻军还有一部分留在哥廷根,但是市政管理已经移交给英国。我们就去找所谓军政府,见到英军上尉沃特金斯(Watkins),他非常客气,答应帮忙。我们定好10月6日启程。到了这一天,来了一辆车,司机是一个法国人,一位美军少校陪我们去。据他自己说,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去游一游瑞士。美国官兵只有在服...
是我要走的时候了。是我离开德国的时候了。是我离开哥廷根的时候了。我在这座小城里已经住了整整十年了。中国古代俗语说:千里凉棚,没有不散的筵席。人的一生就是这个样子。当年佛祖规定,浮屠不三宿桑下。害怕和尚在一棵桑树下连住三宿,就会产生留恋之情。这对和尚的修行不利。我在哥廷根住了不是三宿,而是三宿的一千二百倍。留恋之情,焉能免掉?好在我是一个俗人,从来也没有想当和尚,不想修仙学道,不想涅磐,西天无分,东土有根。留恋就让它留恋吧!但是留恋毕竟是有限期的。我是一个有国有家有父母有妻子的人,...
我在上面曾讲到偶然性,我也经常想到偶然性。一个人一生中不能没有偶然性,偶然性能给人招灾,也能给人造福。我学习吐火罗文,就与偶然性有关。说句老实话,我到哥廷根以前,没有听说过什么吐火罗文。到了哥廷根以后,读通了吐火罗文的大师西克就在眼前,我也还没有想到学习吐火罗文。原因其实是很简单的。我要学三个系,已经选了那么多课程,学了那么多语言,已经是超负荷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有时候我觉得过了头),我学外语的才能不能说一点都没有,但是绝非语言天才。我不敢在超负荷上再超负荷。而且我还想到,...
年,像淡烟,又像远山的晴岚。我们握不着,也看不到。当它走来的时候,只在我们的心头轻轻地—拂,我们就知道:年来了。但是究竟什么是年呢?却没有人能说得清了。当我们沿着一条大路走着的时候,遥望前路茫茫,花样似乎很多。但是,及至走上前去,身临切近,却正如向水里扑自己的影子,捉到的只有空虚。更遥望前路,仍然渺茫得很。这时,我们往往要回头看看的。其实,回头看,随时都可以。但是我们却不。最常引起我们回头看的,是当我们走到一个路上的界石的时候。说界石,实在没有什么石。只不过在我们心上有那么一点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