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爷我的身体是一部伤疤的历险绘本。全身上下大小伤疤无数。若算上看不见的,真真是无一处完好。左脚脚腕处,幼时拿着镰刀去山上砍柴,刀起,柴未断,脚差点断了。右脚大脚趾距离一寸左右位置,被自行车脚踏处的转轴几乎刺穿。那次事故里同时留下印记的还有右手手肘处,以及右脚膝盖下方的胫骨处。大学一毕业,便与腰椎间盘突出开始了战斗,这战斗,惨烈而持久,如同刻在身体里面的印章,无论你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提醒着我伤痛的意义,提醒着我如果继续选择无视征兆,继续选择逃避,选择逆行...
两个人面对面上班,她有时会看着他走神儿。他有张好看而略显颓废的脸,看的多了,他会注意到她,便总是冲着她笑。她低下头,脸突然就红了。很快,周围的同事便窥测出她的心事来,频繁的开起他俩的玩笑。一来二去,他和她竟真成了恋人。他们都到了结婚的年龄。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犹豫着,提到了婚事。当时他楞了一下,没有作答,半天才嗫嚅着说,“只怕……只怕以后,你跟着我会吃苦。”“不怕的。”她小声说。他不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在她看来,他算是答应了。回到家,她把两人的事告诉父母,遭到强烈反对。父...
文/常庆春我一会儿看你一会儿看云你说你觉得:我看你时很远我看云时很近——题记在后面看着满身伤痛的父亲,一直一斜地迈着步子,心里酸楚得仿佛快要死掉。这些年一直走在前面的我,还不觉父亲已苍老了许多。我恨不得用拳头打醒了懵懂的自己,告诉我,我在不珍惜着什么!还记得小时候,那时父亲还是一个热血青年,我与母亲总是很难赶上他的步子。那时我们一家四口上街,总是一件吃力的事儿。父亲总是出于天生的“傲慢”自顾自地向前走,即使是弟弟呼喊着:爸爸、爸爸,他也不会回头。母亲总是拖拽着我俩死死地跟在后面,...
1、大年三十晚上,因为在外地加班不能回家过年,虽然爸爸知道我不回去,但他还是一个人冒着刺骨寒风到人烟稀少的小车站一直一直的等,妈妈叫他回来,可爸却说:“万一她是骗我们的呢,万一她晚上就回来了呢。”后来听到妈妈给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面就像被锤子狠狠的砸着那么难受。2、网银是我爸帮我弄的,用的时候,发现验证信息是“女儿,努力!”3、在外第一个春节坐火车回家带了一瓶绿茶,妈妈说:“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个东西,好好喝。”4、我是单亲家庭,一直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平时老妈忙,每天就晚...
儿女长大了,父母就不再把他们当“自己人”了昨晚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母亲问我现在手头上宽松不,说“可以的话,把你的钱给我借上一点。”一听她说“借”,我顿时觉得特别地别扭。我连忙问怎么回事情,母亲说:“去年给你爸买的保险到期了,该续费了,没钱续,已经拖一个多月了,60天的宽限期也快满了。”我知道,他们上个月把几万块钱借给一个亲戚做生意了,那边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加上我弟弟的小孩子还在老家,要吃奶粉吃药,而父母又都是农民,没有定期的收入,经济上确实比...
我娘亲是个非常牛逼的人。牛逼到什么地步呢?我是她女儿,上大学的时候居然会用“抱歉,我想找个我妈那样的男朋友”这种奇葩理由来拒绝表白的傻小子。当然我不是要找个女人做男友,也不是要找个处处包容照顾我的人做男友。对上面那句话的进一步解释是:我要找个像我妈一样聪明、幽默、独立、坚强,对一切新生事物保持旺盛的好奇心和学习力的人做男友。没错,我妈就是这么了不起。以前一直不愿意写日记夸她,是因为她没事就会来豆瓣窥视。万一被看到,一是我会有点不好意思,二是怕她过度骄傲影响进步。不过现在...
文/listen“三姑”是我们家小区门口卖凉面的阿姨,对我母亲的称呼,因为她排行老三。我妈今天回家对我说,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卖凉面那个阿姨对我说,三姑你儿子好……这时候我妈的思维刚好被卡住,我很期待她说出的是一句,你儿子好帅哦。紧接着几秒钟过后,我妈接着说,她说你儿子好瘦哦。三姑是火炮性子一点就着,她是三兄妹中最小的,父母惯着她哥哥姐姐由着她,三姑没读过几年书,是因为她不喜欢读书,上到初一的时候,老师到家里来找人,她就是死活都不去,谁都拿她没办法,所以她19岁就...
他感觉和母亲很远,也许真是大了,小的时候天天围绕在母亲的身边,如今娶妻生子,加上工作忙,他很少有时间回家。但这次,他却必须回家了。母亲病了,住院了,从医生的神态中他看出,母亲的病很重,而母亲也确实看上去十分憔悴,好像秋天棉花摘完了,就是光秃秃的杆了。母亲的头发全白了,很小的人窝在白被子里,他虽然人坐在哪里,还在想着公司的事情,电话一个接一个,他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母亲说,你要是忙就去吧,有护士呢。他笑了笑说,没事的。其实他很想走,但他又从母亲的眼光中看出了留恋,他是家中...
文/小罗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柴米油盐半辈子,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王铮亮《时间都去哪儿了》时间去哪儿了?从小时候希望快快长大,长大了可以摆脱束缚自强自立,到经历青春的些许酸些许苦和自己开始有些许能力决定自己选择的些许甜,慢慢的理解一路走来叮嘱自己的亲人的心情,因为我们似有似无的开始叮嘱小辈好好学习,询问他们考了几分。到某一天无意的发现父母被黑发已盖不住的白丝,便倾盆...
文/周齐林以木匠为生的父亲,是我6岁那年第一次外出打工的。他临走时进屋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就走了。母亲送完父亲回来时,眼角挂着泪。父亲外出打工的日子,每个月会打一次电话回家。每次,他都把电话打到一里之外的张大婶家,然后让她帮忙通知母亲前来。母亲一听到张大婶通知几点几点去接电话的声音,总是满脸高兴。去接电话前,母亲总要在镜子前站一会儿,然后心情舒畅地带着我们哥儿俩朝目的地奔去。父亲总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他嘱咐我们哥儿俩好好读书,还说等他暑假回来就给我们带康师傅方便面吃。入冬时分,他会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