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2日,我们结婚了。两个人,九枚硬币,从民政局出来,我们于彼此便换了一重身份,从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从2002相识至今,时光走过了十个年头,我们的故事也在第十个年头翻开了新的一页。第一年这一年,我们一起上初中,在一个班上。对你的第一印象还是语文课堂上老师提问谁知道什么是“通假字”我不知道,大概知道的人也不多,就记得你特别踊跃的举手,洋洋得意地站起来说了将近十分钟。老师表扬了你,说知识真渊博什么的。原谅我从小就争强好胜,那时候很少打心眼里佩服什么...
1、黄凤,女,16岁,安徽五河县【“板车女孩”黄凤:爸在家就在】6岁时黄凤爸爸意外摔伤高位截瘫,妈妈离开家。11岁时她推着400斤的铁板车把爸爸带到上海治病。连续10年,她独自照顾爸爸,给他喂饭、翻身、按摩、换尿片。风霜雨雪再累再苦也不曾放弃!16岁的她说:委屈时看见我爸笑,就没事了2、赵文龙,男,13岁,包头市包钢八中初一五班【“小蒙古汉子”赵文龙:13岁的男子汉】贪玩调皮,本应是13岁少年的特质,而命运却没有给文龙这样的机会。没有父亲的相伴,他每天扫地、做饭,照顾患...
毕业后,我进了苏州这家外贸公司行政部,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杂,打字、复印、整理资料。我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只想在这座城市站住脚。因为性格内向,不爱出风头,常常一天在办公室也说不了几句话。同事们对我都很客气,但互相也保持着各自的距离。那天,父亲打来电话说,要来住一段时间。其实,我知道,父亲不过是想来看看我生活得怎么样,住在哪里?工作环境如何?有没有朋友?母亲较早去世,父亲一手把我拉扯大,童年的记忆里,全是我坐在父亲凤凰牌自行车的大梁上,跟着他一条街一条街地卖豆腐。我在这座...
文/韦昕楠好可惜,每个人笔下的妈妈都只做过两件事。一是下雨天来学校给我送伞。伞向我这边斜过来,我在她撑起的一方晴空里安然,她却淋湿了大半个身子。二是深夜我发高烧,她背起我就往医院跑,前前后后忙了一整夜,眼睛布满血丝。更可惜的是,在学生时代写有关母爱的作文时,这屡试不爽的两个例子都是从作文书里抄来的,都没有发生过。那发生过什么呢。我们的妈妈,做过什么事情呢。今天下午读到铁凝的《母亲在公共汽车上的表现》,里面有这样一段话。“我亲眼见过我母亲挤车时的危...
文/彭程这两年间,心中最舒坦的一件事,是和年逾古稀的父母做了邻居。他们就住在同一小区,同一幢楼,相邻的单元里。父母年龄越来越大,能够就近照顾他们,是我们兄妹的共同心愿。我并没有照料他们什么,倒是一次次受到他们的呵护。骤雨来袭,再不用担心出门时窗户大敞,他们会及时过来关上。晚上回家后,餐桌上经常摆放着母亲做好送过来的吃食。虽然不是每天都过去,但每天和他们相见,用的是当初谁也没有想到的一种方式:招手。这个动作,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父母有早起散步的习惯。6点多钟,我走进厨房,张罗简单的早餐。从窗边...
文/方二筒在电影《有一个傻瓜》中,有一句对白尤为深刻。“妈妈,十字架是爱的标志吗?”“是的,孩子。而且爱也常常意味着十字架。”爱本该简单,但为何又被这沉重的包袱拖累呢?那么,没有爱,又如何来的感恩?朋友家养了只龟,也有两三年了。一日三餐,肉丁、青菜、鱼仔。养得可生猛肥壮了。可前段日子,密友突发怜悯之心,决定把它放生。就近公园的湖边,目送它,向未来的生活慢慢游去。可它,竟向湖中心游去时,频频回头。都说,动物是有灵性的。你待它好,它也会记得。密友也感叹道:相处久了,都...
文/妞妞小时候,就知道她和别的妈妈不同。她从来不说这样的话——妈妈养你多辛苦,你长大了要对妈妈好。在我不记事的时候,父亲就病故了,之后她一个人带着我生活。所以有很多大人对我说,你妈妈抚养你要辛苦很多倍。当然,她的不同并不只是她不说那样的话,最大的不同是,她很“放纵”我。当时同龄的孩子大多会被家长逼着学习各种才艺,上各种奥数班、英语班、才艺班。但是她不,她甚至从来不让我在作业之外再去和课本纠缠。于是小时候的我被很多每天忙忙碌碌修炼本领的同学羡慕。他们好奇地反复问我,你妈真的不逼你...
文/荣荣在得知女儿想以骑行回家的方式为自己的大学画上句号时,他坐不住了,向单位请了假,连夜开车赶往西安。女儿从来没有过长途骑行。从西安到宜春,要途经5个省,全程1200多公里,这么远的路途,女儿一个人孤身上路,他实在是不放心。2013年6月28日,女儿上路了,他开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女儿后面。为了不让女儿发觉,他离得很远,开开停停,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女儿打电话掌握位置信息。女儿电话里洋溢的快乐感染了他,他心里顿时觉得成全女儿的冒险是值得的。“爬第一个坡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了17次‘后悔了’,但每次...
文/唐一梅一是那个电话,改变了我和他接下来的余生。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地说:你快回来,今天就回来。我匆忙请了假,在往老家赶的路上,那块我以为早就遗忘的伤,再一次剧烈地疼痛起来。母亲不肯告诉我原因,一路上,我心乱如麻,是父母有事,还是他?说起来,他现在也该有6岁了。6岁了,正常的孩子都该背着书包上学了,可他不行。生下儿子时,石全还俯在我耳边,喜滋滋地说:谢谢你。把这个小生命抱在怀里,看着粉嫩的他在我怀里打了个不小的呵欠,我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病房一隅的母亲...
文/刘永宗朱自清先生的《背影》几乎成了父爱的代言,然而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却是父亲的肩膀。春节回家,发现父亲身体有些虚胖,因为长期睡眠不好,眼袋重了很多,脸上也爬上了一道道皱纹。他的双肩也不再那么结实,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泪光中,浮现出我中考后跟随父亲一起去教育局复查分数的一幕:复查分数的档案室虽然有工作人员在,但中午没有对外开放,只有一扇窗户开着。地势较低,够不到窗口。父亲蹲下身子,满面笑容地看着我说:“没事!上来吧,爸扛着你!”我怀着不安的心情颤颤巍巍地踩上父亲的肩头,父亲托举着我,仿佛托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