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站在这儿了,人生第一次。我特别不喜欢演讲,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我知道我是一个特别特别感性的人。可是我觉得站在讲台上演讲的嘉宾一定是那种学识渊博,有很高深的思想、逻辑性,特别理性的人,而我就恰恰不是。如果说别的嘉宾给大家端上来的是烤鸭的话,有头有尾,那我可能就是东北乱炖,没头没尾。我就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理解,还有帮助,我们一起完成今天的这个“聊天”,好不好?一说到这个“聊天”,就必须要说一个题目,我脑子立刻就出现这句话“20年后,当我70岁的时候...
我讲的题目是《幸福的哲学》。我一辈子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主要是两段时光。一段是谈恋爱的时候。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暗恋一个女生,她坐在我后面三四排的样子。上课的时候我就老是回头去看她,后来慢慢地我就想让她知道我在看她,老去盯着她看,她也知道了。只要我回头看她,她就脸红了。我现在还记得她的样子,圆脸,经常穿一件绿色的衣服,那时候脑子里面老是在打腹稿,写情书,怎么样给她写情书。初三的时候,她坐在我旁边,那时候我就特别幸福。然后我十七岁进了北京大学,那个真正是进...
我已经78岁了,可是在我心里,我把每一天都是当18岁,我把五一当六一。应该说我非常幸运得到了(容嬷嬷)这个角色,当时我是刚拍完电影回来,晚上九点钟“砰砰砰砰”有人来敲门了,“李老师,我们有一部戏,是琼瑶老师的戏。其中有一个老太太特别狠特别狠,大家都说呢,应该让您来(演)。”当天我就去了,我到了服装室说:“如果不拍脚,让我穿一下那平底鞋吧。”完了那个服装师说:“你别动好不好?”我就想你怎么对我这态度啊。这服装师说:“你好面善啊!”我一听,我明白了,我是演员啊...
今天的话,来到这儿很高兴也很激动,还有点紧张。实际上搞原子弹的,这样的场合我可是见得比较少。我是五十年以前大学毕业的,毕业以后就分配到第二机械工业部第九研究院,就简称九院吧。这个九院是干什么的呢?实际上就是我们中国核武器研究院,当时唯一这个单位是非常机密的一个单位。你想“原子弹”这三个字儿,九院的任何人都不能提,有很多人实际上在那儿干了,一直干到退休,他也不知道干什么。我在九院干了二十六年,你研究核武器,无非是和两种材料打交道,一种就是核材料,一种就是炸药,高能炸...
我始终认为人没有梦想,就像蝴蝶没有翅膀。我的一生都是梦想,然后实现梦想。因为我认为一个人,要选择自己最拿手,最喜欢的事物,然后全力以赴,把它做到极致,没有不成功的。就算是卖一份米粉汤,或是做漫画家、建筑师,都是一样。人的意志力,人心里面的想法,是很重要。你可以用心告诉自己,使自己的身体执行心的命令。其实无论是追一个女朋友,或让一本书畅销,或是拿亚洲桥牌冠军,都一样。你要告诉奖杯,说我要带你回去,然后要乖。当然在出发前,要先把奖杯拿回来摆的位置,先清理好。就像娶老婆...
可能刚进大学的人都会想:我怎么样度过这大学的几年?很多人也在想要创业。我听到很多人说,我们现在创业是不是已经晚了?不像当年,马化腾、李彦宏创业那么容易,人家都做那么大了,我们还有什么机会呢?创业说起来是非常好听的一个事情,但是实际上,在创业的过程中有非常多的艰难困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失败一定是会多于成功的。我这个人特别迷信“二八定理”,就是说,不管你投多少公司,做多少事情,最后的结果永远是百分之二十成功的公司,赚了百分之八十的钱。我们投了快四百家公司,有八...
我今天想谈“我们要做什么样的人”。我在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首先我就是要做人。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有我们自己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这是一个漫长的进化过程,是从无生物到有生物,无核到有核,单细胞到多细胞,多细胞到整个个体。当然有简单一些的个体,有复杂的个体,有植物、微生物、动物。我们最感兴趣的动物里面,也就是从低等的小小的虫子到更高等的,一直到有脊椎类、哺乳类、灵长类,最后走到了智人。而在智人里面,还有从猿到人的过程,这个过程并不是一步走过来的。所谓的北京猿人...
我教我们学生,要有生存本领。我们出门时兜空空的,晚上回来以后,这里得鼓鼓的,这才叫汉子,这才叫有本事,男汉子女汉子都得这个样子。一抬头看到树,拿出枯树枝子给它啪啪,撇下两根来,回来干吗,拿刀给它一骨碌一骨碌给它一切,把它一掰一掰的,把皮一掰,拿刀子梆梆一削,这两个就出来了,再拿着个自行车条,或者是螺丝帽,你把它烧红了以后,这一点,这一点,这一个树的猫头鹰出来了,噔噔噔噔四个点,猫头鹰毛也出来了。同志们,串起来钥匙串,你卖它两块钱你也活啦!你到了海边,到处都是...
各位同学:好几天晚上没睡好觉,就怕来开讲,我是1930年生人,2015年了,就85了,85了,比那古稀呀,还要稀15年呢。人生呢,总有一些感悟,到80多岁以后呢,确实有些感悟。第一个即,叫阅历即财富,阅就是读书,历,经历。古人说得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在空军都60年了,全国各地大部分地方吧,都去过。什么新疆、西藏、内蒙古边缘、云南哪儿我都去过,跑遍了,有好处,是个财富。我给大家举个例子,《西游记》的主题曲《敢问路在何方》,当年这个剧组有一个音乐编辑王文华找到我说...
我生长在江苏宿迁一个农村。一提到江苏,很多人会想江苏都是很富有的。但其实,宿迁又是比较相反,穷得没法描述。我记得小的时候,外婆带我去镇上买猪肉,回到家里外婆会把它切成很小的小薄片,然后(在)锅里面把油给滤出去。猪肉的油平时会凝固的,变成白色的,把它系到梁顶上去,不是防止小猫小狗偷吃,是我们会偷吃。每星期,外婆会把这个罐头瓶子从梁上卸下来,一人碗里面放一勺子。完了之后,把这荤油跟白米饭一拌起来,一吃的时候,觉得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而且后来我还发现,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