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恩将仇报”,一般人往往记怨不记恩,能够记住的恩情总是比怨恨来得少,就如俗谚所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别人对你好一点,你会希望他能对你更好一些;或是别人已经借你钱,却还觉得不够多,反过来嫌别人小气。如果有这种想法,便是不知感恩图报的人,只希望别人付出,不想回馈,而且还贪求无厌。不仅怨恨不给自己好处的人,甚至也会怨恨帮助过自己的人,而不知道感恩。这种心态多半认为,别人对你的照顾是应该的,所以父母、兄弟姊妹对你好也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认为别人帮助你可以得到快乐,所以他...
文/亦静亦寂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性情冷漠的内向的男生,几乎很少被外界的事物和环境因素所打扰过。特立独行惯了,总是习惯父母无私的付出,更学不会如何表达自己的对亲人的感情,尽可能封闭内心。虽然懂得父母的爱,但从不轻易泄露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其实,我非常不希望自己一直以这种内心状态保持下去。但是,一切都改变了。去年,被称为“百万大军过独木桥”的高考扑面而来。我终于抵住压力,也考取了二本,顺利地被重庆市一所高校录取了。我是一名江西考生,所以我和爸爸踏上了去重庆市的火车到校报名...
文/良辰一你小时候有没有怕过黑?我从不曾惧怕过黑暗。因为明诚告诉我,在黑暗里,他的影子会保护我。明诚不是别人,是我爸。4岁那年我在胡同口玩石子,路过的大人指着我的脑袋说,这就是那疯子的女儿。我听了很伤心,就跑回家哭闹。当晚,整个胡同都响彻了明诚那仿佛古人诵书般抑扬顿挫的哭声。明诚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当年母亲因为出身山区农村才愿意嫁给他。我们一家三口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我和母亲都不明白,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他的形象在我幼小的记忆中永远是手捧一本书,...
文/孙道荣儿子给乡下的老母亲打电话:“妈,您最近还好吧?”“好,好。妈好着呢。”“妈,天冷了,您的老寒腿有没有发作?要不要给您买件保暖的衣服?”“我的腿没事,穿着棉裤呢,不冷。你的工资也不多,留着自己花吧,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妈,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没回去看您,要不这个月末,我抽个空,回家看看您。”“你忙,就别记挂我,妈很好。没时间就别回来了,这么远的路,来回折腾多累啊。”“妈,那我不和您多说了,有空我再打给您。”“好,自己要多保重啊。”电话挂了。儿子长吁了一口...
妈妈在,家就在。但凡有妈妈的孩子,大都有一个可以回味,值得追忆的幸福的童年。童年的幸福,来自于妈妈的笑脸,来自于妈妈在家中的守望,家中没有了妈妈,你便不会再笑。小时侯,就像一个野孩子,整天在外面玩,只有饿了、累了的时候,才知道,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妈,进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喊“妈——”。看到了妈妈忙碌的身影,听到了妈妈的应答,心便安定下来。于是,开始找吃的。吃饱了,喝足了,便再跑出去玩。大了,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情,依然是找妈妈。来不及放下肩上的...
有一种记忆可以很久,有一种思念可以很长,有一种爱叫做“母爱”。少年的时候,对母亲只是一种依赖,青年的时候,对母亲也许只是一种盲目的爱。只有当生命的太阳走向正午,人生有了春也开始了夏的时候,对母亲才有了深刻的理解,深刻的爱。我们也许突然感悟,母亲其实是一种岁月,从绿地流向一片森林的岁月,从小溪流向一池深湖的岁月,从明月流向一座冰山的岁月。随着生命的脚步,当我们也以一角尾纹,一缕白发在感受母亲额头的皱纹,母亲满头白发的时候,我们有时竟难以分辨,老了的,究竟是我们的母亲,还是我们的岁月?...
文/田建新又至母亲节,我恍然若失。昨天,昨夜,窗外有微微的风,树下有沥沥的雨,当是在为我的母亲缓缓弹奏温柔而悠长的安眠曲。细细算来,母亲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两百五十二天了。躺倒数月的坚强的母亲,终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从此远离病魔,毫无痛苦。母亲是否有遗憾?按照她的说法,她是去了天堂,到了极乐世界。然留下父亲一个人,时常呆呆地深深地想念,想念他们风雨六十三载的相濡以沫和相敬如宾,想念共同经受苦难却矢志不渝,想念超过一甲子并不平顺和富裕的共同生活。母亲的遗容被父亲挂在床头,特殊的日子,就郑重...
被自己所爱的人深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会是什么样子呢?想要立刻回答的人,你要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人。虽然一直强辩说,单恋也是一种爱情,但单用一边的手掌是拍不出声音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时间面前,都是小事。缘分不是人海中两个人的擦身,缘分是不可能的相遇。比如我是空中的鸟,你是林中的豹,只是我们碰巧相爱。再美好的时光,都会浓缩为历史;再遥远的等待,只要坚持总会到来。两人相爱是,渴求无限甜蜜的吻。但为何在争吵时,却要用接吻的嘴互相伤害呢?每当我忧郁困惑,疲惫不...
文/吾本布衣没有月光,没有繁星,看着老爹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动着,一阵晚风吹过,我打了个激灵儿,突然想和他一块喝个酒……也仅仅想了下,不知该如何和他表达,些许自责,些许不是滋味!跨上摩托,五月的初夜,不合时宜的小风带着几分凉意,把车停在小超市门口,买了包烟坐在车上狠狠的深吸一口,重重的把半支烟踩在脚下,又进小超市拿些干果,回到家看到老娘窝在沙发里似睡非睡的看着电视,我没言语,把干果放在茶几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也没有言语……平静而真实,足够了!把自己关在房里,点燃一支烟,抿了口浓茶,一...
文/雪小禅前几日同学聚会,我狠下了一番工夫。做头发,买衣服,折腾了好一阵。怎么着也算小有薄名,何况大学毕业十年了,谁都想让自己看起来仍旧玉貌朱颜吧。只有她,显得那么寒酸。旧的衣服,暗淡的脸色,头发上胡乱别了个卡子,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赶来。同学会,一般就是虚荣心的攀比会,可是她仍然来了,带来了自家树上结的石榴。她说,这是她和他恋爱时种下的石榴树,如今,都结果儿了。大家都知道她的情况——她下岗了,丈夫又出了车祸,她一个人打几份工,甚至晚上还要在歌厅的卫生间旁为他人递热毛巾赚钱。我们曾遇到过,...